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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学仁的博客

学以致用 仁者爱人;学者自觉 仁者觉他;学者正(教)己 仁者育人

 
 
 

日志

 
 

【转录】师道散论(深度好文)   

2015-09-10 16:55:51|  分类: 引用转载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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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为“师道”?

       师道者,尊道敬师之道,修学为师之道,寻觅良师之道,师徒相处之道,师友共进之道,二师互用之道也。
       一代文豪韩昌黎曾于其名篇《师说》中感慨“师道之不传也久矣”。然历经一千两百载,环顾周遭,则可轻易发见“尊道敬师”之传统仍常断而未真续也,故此“欲人之无惑也难矣”。
       道,何需尊重?当此物欲横流之世,如此崇高之问题,常沦为笑柄。然稍知史实者,则可轻易察见,我泱泱中华自古尊崇大道。尊道之传统,实为中华文化存续五千年之根本,其不惟化育子民,更可繁盛诸朝。然自近代始,西方列强侵凌无度,西方之“强术”已公然凌辱中华之“弱道”。近代之辱,使得吾国之体面荡然无存,中华历代承续之“大道”,亦为惶恐不安之国人弃如敝屣。上至庙堂,下至黎民,皆以富国强民为号召,一是崇尚功利之学。然枝叶有损即唾弃其根,如此舍本而逐末,究非正途。殊不知,根本缺失,枝叶必枯。故此,世风日下,道德沉沦,亦属必然。疗此沉疴,世人多用以暴制暴,以毒攻毒之法,然暴毒之法,治标不治本。用药过猛,众病齐发,其身必陨。古人治世,虽有乱世重典之先例,然刑兵之用实为不得已,矫其偏以归其正而已,此为中庸之道之深义也。以道蕴德,以德化民,方为治世之常道也。倘不教化而治世,谓之虐民可也。道为本源,依道顺末,培其根本,茂其枝叶,方为达道也。故此,“自天子以至于庶人,一是皆以修身为本。”修身者何?修道也,“修道之为谓教”也。修身、修道、教化,一体无二也。正因此故,大道急需尊而重之。
       师,又何需敬重?韩昌黎云,“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大道浩浩荡荡,遍在一切处,然非凡俗大众皆可遽然而悟入。自古及今,只少数慧根、机缘双双具足者,可苦修而悟道。悟入大道之明师,即为大道之载体也。有此师,即大道流传有源,天下大治有望,所以自古尊道敬师而崇圣尚长。崇敬圣贤、高尚师长,即是重道也。
       尊道敬师者,师道之首要关键也。虽然,世道之大治需尊师而重道,然师者,非勉强可为也。师者,以道为宗,以学为门。勤学悟入,贯通流行,内外上下,圆融无碍者,方可为真师也。即便悟入贯通,亦有不必为师,而自渡自了者也。
       真为师者,不得已而为之也。何谓不得已也?万物一体,人我同心,世人之蒙蔽皆我之蒙蔽,世人之苦痛皆我之苦痛,感受同此身心,一心不明即我心未澈,一人不悟即我道未成,如此思想,自能由心而发,有教无类,广授天下,诲人不倦也。如此为师,其表为成就他人,其实为成就自身,然此自身已非一己之身,实为万物一体之大身也。
       然倘不证言证,勉强为师,则将误导众生,广造恶业,终究自负其因果也。亦有阳为传道、阴为名利之师,知行分离,言行不一,其身不正,其徒焉能正耶?如此之“师”,即便已入道门,终将退转门外,甚而沦落邪魔也。此类妄师、邪师,自无可论,亦无需论也。
       自古修道不易,良师难成。非大慧根、非大机缘、非大磨难、非大慈悲心,大道难悟,真师难成也。正因此故,良将易得,真师难求也。
       真师者,不必为名师。一代大儒周濂溪,真大师、真明师也,然非明道、伊川二先生扬其名于朝野,天下之大,知之者能几人?真师者,不必为名师,但需为明师也。明者何?明澈心地,贯彻内外也。只明其体,多有耽于虚寂;只明其用,多有溺于功利。内外俱明,方为真师。
       寻觅真师,不必拘其性情。真师授学,因人而异,随机设法,时而和风细雨,时而雷霆震怒,时而温顺和蔼,时而不近人情,时而淡泊名利,时而贪慕财物,皆属正常,皆为震慑其心,令其自反见性之权益之法也。不可因一时不合己意而离之,自断善缘也。
       真师传道,不必拘于一时。大道自在,浩浩荡荡,不因人心遮蔽而损,亦不因众人皆悟而增。故此,真师授徒,不疾不徐,亲之不喜,离之不怒,毁之不忧,誉之不乐,一顺自然而已。求学之士,大可假以较长时日而考其学,验其真,观其行,察其德,待确信无疑,方诚心诚意拜师学道。真金不惧火炼,大道不畏磨难。真师者,自能始终如一也。然求学之人,于此察真验道之际,切不可以浅测深,以妄验真,而终至自欺自误,自断善缘也。
       师徒相处,诚、敬、信而已。
       诚者,勿自欺,勿欺人也。求学之人,切勿勉强而拜师,勿敷衍而拜师。子思云:“至诚无息”,“不诚无物”。周濂溪亦云:“诚者,圣人之本”,“圣,诚而已矣”。诚之功德,不可思议,不可不慎也。
       真诚者,必能敬也。敬者,尊崇也。明师为大道之载体,尊师即尊道,敬师即敬道也。自古修学之人无数,无尊无敬而悟入大道者,未之有也。无尊无敬之人,即使稍有所得,亦必滥用其道,祸害世间,明眼之师,自不轻授其大道精髓也。
       真敬者,必能信也。老子云:“道可道,非常道”,“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地母。吾不知其名,强字之曰道,强为之名曰大。”大道难悟,更难以言语真切描摹也。以难言难摹亦难证之大道,轻以示人,倘非真敬而信者,何可遽信?又何可循师授而修学之?故此,佛家弟子入门首在发愿,儒家弟子拜师首在立志,皆以之而树大敬信也。
       无诚,不可见真师;无敬,无可得真传;无信,无可见真体。韩昌黎云:“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无明师在世,大道难行也。
       未悟之前,为师者,示之以入道之门径,以使修学者有道可循,并依之而修而入,师自为师,徒自为徒。已悟之后,师徒同跻圣境,互参互验,已不复分先后上下,共为修行之同参道友,共修大道也。
       故此,周濂溪云:“天地间,至尊者道,至贵者德而已矣。至难得者人,人而至难得者,道德有于身而已矣。求人至难得者有于身,非师友,则不可得也已!道义者,身有之,则贵且尊。人生而蒙,长无师友则愚。是道义由师友有之,而得贵且尊。其义不亦重乎!其聚不亦乐乎!”
       师而友,友而师,师友同参共聚,其乐无穷也。亦有慧根具足然机缘不足而无能亲近明师者,其修学悟道之机缘迥异于常人。如明初大儒陈白沙拜师吴与弼,半年而返归故里,筑阳春台,静坐十年而悟入。古今奇人王阳明,亦遍参儒释道诸家而无门可入,终于龙场困厄之际,大悟其道。此等机缘,自非常人可想见也。
       然世人修学悟道,不外“他人师”与“自心师”两师而已。“他人师”者,上述明师也。“自心师”者,以明澈通透之自性本心为师也。“他人师”者,需具大机缘方能相逢,亦常有见面不识而错过一生者,诚为不易也。“自心师”者,更是千百人中难得一人悟得也。修学悟道,本为识取自性自心;未识取自性自心而遥师之,其修学之艰难困苦,必百千倍于以明师为师,非内具大自信、外具大勇毅之不世豪杰,难为也。修学之事,不可思议也;佛祖拈花,迦叶微笑,单传直指,明心见性,又有何不可,非必藉经教而入也。究其根源,“自心师”者,亦天地大道之慷慨相授也,天不亡道,自有圣人出世也。
       “他人师”者,依据师训,循序而修,所谓渐修法门也;“自心师”者,依自心而入,简易直截,所谓顿悟法门也。三教法门,各涵顿渐,随机设教而已。譬如儒家,程朱理学,多依止“他人师”,属渐修一门也;陆王心学,则多依止“自心师”,属顿悟一门也。
       “他人师”者,循序渐进,持志守敬,修学之路漫漫而修远。“自心师”者,简易直截,顿见本体,省却多少修行工夫。两相比较,世人则多喜顿悟,而轻忽渐修也。故此,多有中下资质而好走捷径者,不自量力,舍弃眼前明师而慕求所谓“自心师”,以期朝夕之间贯通无碍。殊不知,力小而任重,命薄而福大,反招其害也。此外,依“自心师”而悟入者,倘无大静定力,极易滋长贡高、我慢之心,难能和光同尘、与世上下。如此迥异于世俗,已自悬隔天地人我也,已非大道之自然流行、普惠万物也。此处不可不知,亦不可不慎。学问可助人,学问亦可害人也。
       六祖慧能云:“法无顿渐,人有利钝,故名顿渐。”法法皆善法,道道皆通道,机缘不同,法门有异而已。明师在前,珍之,敬之,信之,循师训而入其门,诚实修行,自有开悟之期。若无缘会见明师,则更需诚实自修自悟,以古今圣贤经典为师,待心地渐明,则自然以自心为师也。
以明师为师者,树大自信,亦不妨兼以自心为师;以自心为师者,机缘成熟,亦不妨兼以明师为师也。两师并学互用,浑融内外,总归一心,随处体认天理,随见皆为我师,如此参修体认,方为正道,方为大道也。

 

“心学”参修精论

一、儒者之修
       要想参修“心学”,首先得纠正一个思维定势,就是儒家没有真修行。一般地理解,只有佛家、道家才有修行之说与修行之实,而儒家似乎只有经世致用一途,并无真正的修行。实际上,这种说法是不完全的。
       对于以记诵考据及功名利禄为能事的“专儒”、“腐儒”及“假儒生”而言,儒家确实没有修行之说,也无修行之实。在他们看来,儒家就是谋取功名利禄及追求治世的工具而已,跟锄头、镰刀本质一样,只是工具和手段而已。这种儒家修学的倾向,被称为“为人之学”,即所有学习都是为了赢得他人的认同,并在他人认同的基础上赢得自己的利益。
       其实,“为人之学”的学风自古就存在,但存在并非合理。“为人之学”往往培养出所谓的“乡愿”,即有一定学问基础,高度认同君子,也深度同情小人,两端讨好,两不得罪的一批无根本、无原则,纯以现世利益为导向的真正“小人”。古代儒家圣贤,如孔子、孟子、陆象山、王阳明,无一不对这类人深恶痛绝,因为小人尤可教而化之,“乡愿”才是“德之贼”。
       还好,世间除了“为人之学”外,还有“为己之学”。所谓“为己之学”,就是为了解决自己身心的深层次困惑而学习、思考、修证的一门大学问。因为“为己之学”源于自己内心深层次的真切需求,所以“为己之学”的立足点是自己身心的深层次困惑与真切的身心感受,而非为了外在的功名利禄,或者是为了照顾他人的感受。奉行“为己之学”的人,只需满足自己内心的需求即可,其受用也是自学、自证、自用、自得的。
       一般而言,佛、道两家重在解决自己的身心问题,所以大体属“为己之学”,而儒家因立足现世、经世致用,功名利禄难免,所以往往给世人一种感觉,即儒家是“为人之学”。可事实上并非如此。儒家经世致用以“为人”的一面,已是儒家的枝节、末流了,儒家真正的精髓恰恰是“为己”而修,只是世人多不识而已。
儒家的“为己之学”,从一开始就必须面临出世与入世、身与心、知与行、修与行、心与物、道与事、体与用、道与术等一体而对待的核心问题。为了解决这些矛盾与问题,践行“为己之学”的儒家圣贤们需上溯其源寻找大道与抵

达大道的功夫,还需旁取佛道以借道修行,更需涵容法、兵、阴阳等诸子百家之思想以接地气利于践行。
       在孔孟时代,儒家“为己之学”为该学问之当然与必然。然而,经秦、汉、魏晋至唐朝,上千年的变异、外化、政治化与工具化,儒家“为己之学”依然降格为“为人之学”,甚至还培养了大批的“德之贼”——“乡愿”。儒家“为己之学”遂隐没不识,儒家修学之本体、功夫及境界也就不复为后人知晓了。
       幸运的是,自“北宋五子”开始,儒家“为己之学”重放光芒,经宋明陆象山、杨慈湖、陈白沙、湛甘泉,至王阳明而大成,复延续至明末清初李二曲、黄宗羲、孙奇逢之辈。
       纵观儒学发展史,儒家“为己之学”实可分作两途:一为程朱一脉,二为陆王一脉。程朱一脉,注重由外在言行之敬信、改过迁善及阐释奉行圣贤经典,而逐步抵达内在的心地明澈。程朱法门,实为渐修法门,适合所有有志于了解儒家思想与修行的人学习,但是这种由外入内的、非到最后方能悟入心体的修行法门,也常常容易导致培养出一生博学却永不见性悟道的人,这种法门,我暂称之为儒家之“浅度修行”。
       陆王一脉,则从一开始就注重体悟心性,其法门之关键为放下诸缘,甚至放下儒家经典,一心体悟大道,并待明心见性后再返归经典及日常应用。最终返回经典,既可验证自得,更可以自得贯通经典,即象山所谓“学苟知本,六经皆我注脚”。与程朱相比,陆王一脉可称为顿悟法门,但其对参修者的要求也极高,非中上根器之人,无缘入门。这种法门,我暂称之为儒家之“深度修行”。
       “为己之学”的分途,给了普通民众,成圣成贤的希望,它可以让不同根器的人选择合适其自身的法门,得门而入儒家殿堂。这正是宋明理学的伟大之处。正因如此,谁说儒家没有真正的修行呢?
       然而,可惜的是,自清初起,儒家“为己之学”又因诸种原因而逐步衰弱下去,至今又已基本断绝了。作为蒙受着历代圣贤恩泽的中华儿女,我们又怎忍心间断传续两千多年的儒家之真精髓——“为己之学”,永久湮没于历史长河中呢?
       我们期待着,儒家“为己之学”重现当世!
二、读书之义
       在整个“心学”的参修体系中,读书是一个大问题。为什么要读书?应该如何读书?应该读什么书?可不可以不读书……诸多有关读书的问题,常萦绕在历代“心学”参修者的心中。
       其实,言为心声,书为道器。没有书籍,则历代圣贤心得将无以留存。读书,可理解圣贤当时所悟。但问题也在此:一、是书籍是否完全记录了圣贤悟道心得,如果记录不完全,读之是否有负面影响?二、是参修者在未抵达圣贤境界时,能否能真正领悟圣贤著作中所承载之精微玄妙?三、是书籍记载的各种修行法门,是否适合自己的资质并依据它们而修行?
       正因为如此,历代“心学”圣贤对经典的态度是不一致的,或者说它们认为在不同的参修阶段,读书的方法应是不一致的。大体来讲,历代“心学”参修者基本采用的是以下三种读书法:
       一、是先束书不观,惟终日静坐体悟,待悟见心体后,再参习经典,并以经典所载历代大家之心得与境界,验证自身所参所悟。
       二、是泛观博览,以启发兴趣与疑问,然后静坐参悟内心疑问,再以经典验证心得,合则过,不合则再看再参,如此往复循环。
       三、是精专极少的几部圣贤经典(甚至一部经典),并以之为单一法门,上溯本源,直达圣贤心地,并与之心心相印,进而发散读书,验证扩充,当然也时时回归精专之书,最终以极少数的几部经典悟入,并以此贯万书,圆融无碍。
       虽然,读书在修学途中的意义非同寻常,但读书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正因如此,所以历代“心学”大家不仅重视读书,更非常重视注重读何种书。与统儒学注重“五经”不同,历代“心学”大家更侧重对“四书”与《周易》的参悟与阐发。
       之所以如此,跟“四书”所载内容更注重心性修炼有密不可分的关系。其中,《大学》为入门之书,是引导众人走向“大人之学”的根本纲领。《论语》为孔子及弟子学说及修行心得的汇总,是学习孔圣的根本大经。《孟子》为亚圣孟子的言行汇总,舍此无由了解孟子。《中庸》被称为“儒门心法”,全书尽是儒家修行本体与法门之开示。《周易》本为占卜之书,经历代儒家圣贤的注解阐释后,更成为儒家诸多义理产生的根本源头,并与《中庸》一起成为“心学”的两部修持总要与大经大法,两书也常常互相阐发。“陆王心学”关键而玄妙的诸种修习法门,基本都可在以上经典中找到源头。
       除了“四书”与《周易》外,历代“心学”大家还兼参佛、道经典,常见的有:《心经》、《金刚经》、《六祖坛经》、《维摩诘经》、《华严经》、《法华经》、《楞伽经》、《楞严经》、《法苑殊林》、《老子》、《庄子》、《列子》、《周易参同契》、《悟真篇》等。
       此外,参修“心学”者,还需同时参阅自宋代以来“陆王心学”诸位大家的著作、语录、诗歌以及各种与同道友人相往来的书信。这些著作,都是“心学”大家们个人参修自得的汇总,参阅它们,不仅可知“心学”为何物,更可以之为师,并依循它们进入“心学”殿堂,并在自身悟入后验证自己所参所得。这些书籍至少包括以下诸种:《周敦颐集》(重点为《周子通书》)、《二程集》(重点为《二程遗书》、《程氏易传》)、《张载集》(重点为《张子正蒙》)、《邵雍集》(重点为《观物内外篇》、《皇极经世》、《击壌集》)、《陆九渊集》(重点为《象山语录》)、《慈湖遗书》、《朱子语类》、《陈献章集》、《湛甘泉集》、《王阳明集》(重点为《阳明传习录》及与友人论道书信)、《王龙溪集》、《王心斋集》、《罗近溪集》、《困辨录》、《罗念庵集》、《周海门集》、《困学记》、《宋元学案》、《明儒学案》、《马一浮集》、《熊十力集》、《牟宗三集》、《陆王学述》等。
       尽管圣贤经典的意义非凡,但是,在“心学”的整个参修过程中,圣贤经典实际上起到的是提点与验证的作用,而少有由经典而直接悟入的(陆象山由参阅《孟子》而悟入,属个案)。
三、修学次第
       “心学”不是词章记诵、功名利禄之学,而是真切的修行之学。那么,“心学”又是依据何种修行次第而修行的呢?综合历代“心学”大家的文字记载,大体归总如下,供诸位有缘参考:
       1.立下此生必为圣贤的大志向。没有此大志向,参修“心学”就不会有真得,就不可能明心见性。
       2.真正笃信“心学”为内外通彻的圣贤之学。“心学”不拒绝疑问,相反真切的疑问是进步的动力。陆象山曾说“小疑则小进,大疑则大进”,笃信是在疑问的自我启发与消释中建立的。
       3.先以明师引路,后则依存自心师。初修“心学”,需有明师牵引,如果缘分未至,也可私淑古圣;待稍上道后,即以逐渐清明的自心为师,一路精进。
       4.需具备一颗大心、公心、虚心和诚心。“心学”为涵容天地人物之大学问,私心、私欲、小心、小志,甚至其心实而不虚,均违道甚远,终究难以见道。
       5.深参自悟,证诸圣贤经典。有了以上基础,则可进入参修状态。从根本上说,“心学”实际上无可教授,所有心得皆需自证自悟。如能洞见心体,则古今圣贤文字、言行尽在我心,人我无别,道事无二。
       6.贯通道术言行。悟入之后,还需出山,用至少几年时间,砥砺心地,磨砺习气,贯通道术,并使内外一如。如此,则进可立事功,退可养天年了。
四、修学功夫
       就我个人参学体会来说,“陆王心学”本无一确定而固定的修学功夫及法门;针对不同根器的人,陆王往往指授其虽不同却合适其个人资质与参学次第的功夫与法门。正因如此,王阳明才在天泉桥上,对钱绪山及王龙溪分别嘱托。
       当然,“心学”参修虽无法可寻,但从历代“心学”大家的言语文字中,我们还是可以粗略寻得一些圣贤修学的大体功夫的。归纳起来,大体有以下几种:
       1.持志守敬。这个法门本是“程朱”一脉延续的参修法门,适合各种根器之人修学,并以之引导行为,以敬戒规范心行,直到开门见道。此法门的关键是立必为圣贤之志,并以诚敬之姿态谨守此志,收敛身心,一心修学。“心学”大家们也常以此告诫弟子们。
       2.参阅经典。这是人类学习知识的最基本方法。“心学”大家参阅经典,并不是通过经典悟道。对于历代“心学”大家而言,圣贤经典的意义比较特殊,即前期参阅经典重在激励信心与启发疑问,中期参阅经典重载验证己得,后期参阅经典则重在贯通圣凡人我。
       3.静坐体悟。一般来讲,静坐法门常被认为是“心学”大家们借助道家法门来参究自家宝藏,这个法门自周敦颐开始,一直延续下来。但实际上,儒家经典《大学》开篇之“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就是精微的静坐心法。静坐法门可以很好地收敛习气,静心安身,进而体悟大道,所以被周濂溪、程明道、陈白沙、王阳明、王龙溪、王心斋、罗近溪、罗念菴、李二曲等历代“心学”大家广泛使用。
       4.参话头。此法门借道禅宗。“心学”大家往往以儒家经典中的某句核心之语或者核心问题单独提出来,让弟子认真参思。弟子们则放下诸缘,深参静思,直到内外洞彻,自见本心。程明道、程伊川在初见师父时,周濂溪即让其参思“孔颜所乐何学”这个话头;王阳明在龙场悟道前,亦在深参“何为格物致知”这个话头。
       5.诚意察识。诚意(或至诚)法门,实源自《大学》与《中庸》,这是儒家的大修学法门,诚意勿欺,则内外合一、自慊自足。“察识”一词为马一浮先生所用,即于念头初起时觉而照之,扬善去恶,使心性始终保持中道,王龙溪也倡导“于一念入微处用力”。后人多认定“察识”为佛家法门,实际上儒家亦有此法。
       6.改过自新。改过迁善,实为孔孟倡明之普照上中下根器之儒门修学法门,虽然易简,但却精微内蕴。人欲改过,必先识过;欲识己过,则又需明澈心地在先;欲真明澈心地,则非修学悟道不可。既识其过,还需改过;而人们往往障蔽于厚重习气,即便识过,也往往难以一朝遽改,所以改过不仅需心地明澈、智慧内蕴,还需具有超人的勇气、超拔的气魄才能真正改过迁善。所以,看似简单易行的“该过”,实为联结上学与下达的关键点,谁又可忽视它呢?正因改过之功如此之大,所以明末大儒李二曲专门撰写《悔过自新说》,以倡明此理,并专以此授人,足见法门愈简易,境界愈精微。
       7.事上磨炼。事上磨练之法门,为王阳明倡导之参修法门。此功夫内蕴知行合一、经世致用、砥砺志气、消磨习气等多层意思在,与改过自新一样,以一法摄诸法。事上磨练,于行中修,于事上磨,道事不离,修行一体,知行合一,堪为儒家根本法门。
五、圣学功用
       任何一门学问,起初往往都是为了解决现实问题与心灵困境而创设的,“心学”也不例外。就功用而言,“心学”大致可分作两个层次探讨。
       首先,我们先探讨第一个层次问题,即“心学”对传统儒学发展的“复本”作用。“心学”之所以在宋明异军突起,兴盛一时,实际上是儒家自身发展的深层困境决定的。
       孔孟开创的原始儒学,本源于心性而贯通内修外用,所谓“内圣外王”。外发经世致用,不是儒者于心性修炼之外的兼济行为,而本就是儒者的本分之事,外发经世致用与内修心性明澈,两者本一事。但是,自春秋至隋唐,儒学已经日益由心性修炼与经世致用紧密结合,逐步退化至只重徒有其表的礼乐制度,不重心性修炼,也无能真正经世致用的“假道学”了。
       此外,再加上魏、晋、隋、唐以来,佛、道对儒家心性领域的侵袭并占据,进一步导致了儒家徒有其表、已丧其实的衰败趋势。在这种情况下,儒家向心性发展是必然的趋势,或者说,儒家是在通过复兴“心学”而回归原始儒家心性修炼与经世致用完美统一的本然状态,“心学”不仅不是儒家的“新学”,反而是复本归宗的儒门旧学、正学。“心学”的出现,找寻并接续了早已被后代儒者遗弃的内在心性本体与外在制度规范原本一体、全体大用的传统,使得所有外在的制度规范皆可在自己内心上有根可循,并依明澈心地,因地制宜、因时变革,外化出很多与时俱进的外用功夫与治世手段。
       所以,从这个角度看,“心学”是真正的孔孟嫡传,阳明所谓千古圣圣相传之“滴骨血”。“心学”对于儒门之断而续之、偏而正之,意义巨大,影响深远。相比而言,那些注重文字、训诂的显学流派,反而并非儒门正宗,流于小了。
       至于“心学”对于参修者的实际功用,则既是修学者的真实受用问题,更是关系到修学者能走多深远的动力问题。归纳来讲,修学“心学”至少有以下九大功用:
       1.彻见本体,超凡拔俗。通过修证,彻见澄明本心,使自身虽然立身凡尘,而心不累物,超拔世俗。
       2.随顺天命,无忧无惧。通过彻见本体后的无为观照,欣然承认上天给予自身的命定,随缘生死,一顺天则。
       3.自作主宰,自在自如。悟入之后,本心呈露,一切言行,皆随心转,如御马辔,如驾轻舟,自由自在。
       4.贯通知行,内外合一。既识本心,则外在言行,无非心地作用,由内而外,贯通无碍。
       5.洞见人心,无入不得。天下人心本同,既悟吾心,他心即通,洞见人心,自然无入不得。
       6.事能前知,出处随机。通过静定后的体察觉照,或随心卜度,可对事物之来有基本判定,所以无论入世经营,还是隐退出世,均随其机缘而定,毋意毋必,毋固毋我。
       7.体证浑沦,天人无间。大道浑沦,无有方体。体悟道体,方识无形。天地浑沦,万物生焉。大道浑沦,天人无间。
       8.自信自足,自立自强。大道无对,本心无碍。既识道体,自信自生,无需依傍,盎然自足。人心得以立,事业得以大。
       9.身心安舒,尽享天年。身安通道,道通身安。既得其道,身心自安。万物一体,此身为小,以大御小,若烹小鲜。随顺大道,尽享天年。
       归而总之,“心学”这门圣贤之学之所以大功不显,责不在“心学”,实因世人不明“心学”啊。如能有机缘,真明“心学”、真修“心学”,则自然内外通畅,上下同流,妙用无穷的。
六、圣学师承
       在整个“心学”发展过程中,师承问题是一个非常特殊的问题。之所以说特殊,是因为在历代“心学”大家的成长过程中,师父既是修学者的领路人,又是无法可传、但可与之验证心得的同参道友。这个问题不仅矛盾而纠结,更关涉到如何正确认识“心学”,值得深度探讨。
       纵观“心学”发展史,真正明彻内外之圣贤,其出现往往是波段式的,一个高峰起来后必然即刻落下,甚至完全中断,若干年后又有人复出,所以孟子有“五百年有圣人出”的说法。而师父的传承,在“心学”跌宕起伏的传承过程中,作用却非常有限。真正的“心学”大家,多由自悟,如陆象山、王阳明皆如此,即使师父引路,也是自悟自得较多。就这点来说,佛道两家师承严密、次第明晰,实为佛道学问传承之大幸;相比而言,“心学”的传承实在是粗疏不堪。如此一门圣学,为何其传承过程会出现如此状况呢?个人觉得,原因至少有四:
        1.无人可师:“心学”是儒家孔孟正学,本自下学上达、贯彻内外、明体达用。但是,受上面所列诸种因素的影响,自孔孟之后,“心学”已然失传。“心学”之所以能在间隔千年后断而复兴,不是依赖师徒之代代相传,而恰恰是更多地依赖周、程、陆、王等诸多圣贤的天资勃发、不待而兴并自悟自得(“心学”的传承模式可参照著名皇冠瑜伽传承人、生命学研修者潘麟先生倡导之学问“三传”理论:“形传”——“心传”——“神传”),同时以历代圣贤文字为悟入见道之验证,最终得以确证圣贤之学——“心学”重现人间。从这个角度讲,“心学”虽为儒门正宗、真正的大学问,但对圣贤的依赖极大,其人出则其学明,其人没则其学隐,而不是像佛家那样依法不依人而代代延续。正因为如此,所以历代“心学”大成就,往往与师徒传承无关。“心学”似乎只能靠自悟,不待其人,圣学不出。这个历史事实,非常残酷。
        2.无法可传:“心学”是继孔孟之学后的又一个儒家学问巅峰,自陆象山首倡以来,即因其学问深邃难懂、难以言传、泯合内外、上下贯通而显得精微神秘,让人难以理解,当然也引来了儒家内部以及佛道的普遍诟病。
       就我个人理解,“心学”之新,不在概念之新,而在舍末守本,舍实守虚,一路上溯至宇宙万类之本源,复由本达末,明体达用。这种学问的路径,往往容易给人一种错觉,要么就认定“心学”只是禅宗的翻版,要么就觉得“心学”借道二氏返归儒本。其实,个人觉得,这两种认定,都是错觉。“心学”与佛道,乃至原始儒学都不同,“心学”有自己的本体、功夫、境界、外用,陆象山之超拔与精微,王阳明之学问与功业,都是“心学”的巨大作用使然(关于“心学”与儒佛之关系,可参照徐梵澄《陆王学述》)。
       但是,“心学”却又是难以简单言传的,不然以象山、阳明之智慧,何至于一生讲学,却无系统、明确之“心学”大作留世。能遗留世间者,皆心外之作,最多有些心灵之闪光点而已。当然也有一种可能,就是“心学”不宜以明确之语言文字流传于世。可不管哪一种可能性,“心学”始终是无法可传的。
       3.无经可参:正因“心学”玄妙精微,“心学”大家也多由自悟,所以圣贤们即使遗留下来文字心得,也只是圣贤们自悟自得后的粗糙的、零碎的修学总结而已,无法精确描述“心学”之修学本体、修学次第、修学境界及外用法门。圣贤经典并非“心学”的全部,所以从根本上讲,由经典而入“心学”殿堂,实为不可能。但如果能入门,则又可凭借圣贤经典,与千载圣贤相互印心了。
       4.无师可求:当然,即使“心学”再难入,只要还在流传,总有明澈心地的明师在世。有缘者自能偶遇。但是,即便福德丰盈偶遇明师,修学者也因无参照系,无法判定是真师还是伪师,是明澈之师还是昏昧之师。即使你能判定其为明师,也往往因无师父的生活境遇,即使师父倾囊相授,弟子要么半疑半信,要么难以真切明晓,最终难以进入其门。当然,也有资质觉佳而能悟入者,却也多有得之易,而失之也易;所以,常见圣人门下无贤人。另外,即使得遇明师,人皆有局限,师父也如此。有意无意地,为师者会以自悟自得为学问之巅峰,既指引又框定了弟子的修习方向与领域,从这个角度讲,师父又将是弟子未来修行至圣境的“障蔽者”;正因如此,择明师而从,才显得如此重要,取法乎上得乎其中,取法乎中得乎其下啊。这点往往容易被为师者及为徒者忽略,当然,如无“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之大心、公心者,也无必为圣贤之大志向,则不必论此也。
       总之,“心学”多因圣出而现、圣没而隐,“心学”又是无人可师、无法可传、无经可参、无师可求、求亦难得。这门学问,似一内藏稀世宝藏却无门无窗可入的房子,后辈往往无可奈何。
但我想,天无绝人之路,每个人的机缘是不一样的,有大福分者,必能遇上真明师,并依止其师,从学入门,终究有得,如杨慈湖之于陆象山,王龙溪、王心斋之于王阳明,都是殊胜的缘分使然。即使最终修学所达之境地不能如师之圣,至少也可从而成为贤人吧。
       至于真大根器、大担当者,则反而不一定遇得到明师,而且他的一生可能会遭遇大起大落,坎坷艰难是家常便饭。但孟子云:“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真大根器、大担当者,往往有“先觉觉后觉”的大使命在身,尽管坎坷磨难,但终究天必佑之,最终多因天启而以自心为师,终悟大道。陆象山、王阳明即是这样的圣人。
       至于无福遇明师(或遇而不知),并自认根器亦较低劣者,个人建议,不妨先立志成为洁身自好的彬彬君子,多参阅圣贤经典,多与古人为师,并尽力扩大自己的心量,以此涵养身心,提高明觉。我想,如真能由凡俗而成为君子,终究有一天你会觉知明师在前或者自见自心,而顿超悟入的。
       然而,无论根器如何,我的个人建议,还是尽力寻觅明师,以避免走弯路吧。毕竟师者,大道之载体,无师道难明。当然,要寻觅明师,则必须解决如何判定明师的大问题。
       明师的标准,因人而异。个人理解,欲判断所遇之人是否为明师,需要自己静定下来,用自己的内心去感受对方是否为诚心之人:所有言说是否为诚心之语,所有言行是否有一个内在核心贯穿始终以及是否知行一致,所论是否与历代“心学”大家遗留下来的文字相吻合,其言行举止是否有故意显露神异之处以吸引并摄受你拜服的意思在,言语中是否有借助未知来威胁、恐吓之处……以上所列,均需沉心静气,用心观察,体会其或真诚、或虚伪之处。一般来讲,越是修为精深者,越是内敛不露、平淡无奇、平易近人、言辞简练、欲望淡泊。如能遇上此等人物,不妨亲近之;缘至,则随从之,定可受益匪浅。切忌以名取人,以貌取人;不然,即使圣贤在前,也往往失之交臂,空留遗憾。
       大道堙没五百载,贤圣妙法只空悬。我们期待着,当世能有真正的“心学”大家出现,不仅他们自己明澈“心学”,传授多方,还可以与时俱进,开创一些能够使“心学”依法不依人而可使代代相传的殊胜法门。如真能做到这样,将是功德无量啊!
七、圣贤传道
       历代“心学”圣贤在深悟大道后,往往会倾注心血去做一件最重要的事情:传道。孔子、孟子、陆象山、杨慈湖、陈白沙、王阳明、王龙溪等诸位“心学”大家无一不是如此。
       但是,在实际效果上,“心学”的传播往往不如人意。即便象王阳明那样有着巨大影响力的圣人,尽管弟子满天下,可真懂阳明、懂“心学”的也就有限的几人而已。“心学”之所以传道效果不理想,牵涉到传道对象选择、传道方式选择、传道内容优选,以及其他力量牵制等诸多问题。
       从传道对象上看,“心学”对参修者要求较高,需要有必为圣贤之志、深信此生可悟入、有恒心有毅力、且需有一定资质的人才行。正因此故,阳明得意弟子王龙溪八十多岁仍周游各地,艰难寻找可传其法脉者,可终究没有找到合适传人,由此可见传道之难。
       从传道方式上看,“心学”大家多采取集会讲学的方式进行,重点弟子则单独指导。“心学”传道,重在自悟,师传其次,实际上师父也只可传“心学”理论,但无法传递个人体证。弟子无切身体会,则即使师父传授也不能入心,对心体大道终究是隔开一层。如果勉强不证而言证,则流于臆测及逻辑推理,这是“意”,并非无为之大道,明眼人一见便知。
       从传道内容上看,“心学”大家传道多传参修法门,而很少论及本心大道。至于大道为何,悟道何状,唯有自己参修自悟、自行体证。待弟子自己亲自体认后,再向师父处求验证,如此方为真得。
       从社会牵制上看,“心学”虽然出生儒家,但融合佛、道,且不专守“儒门家法”,貌似不伦不类,因此常引得儒、释、道三家都对其展开严厉批评甚至刻意攻击。加上历代“心学”大家多为掀翻天地的大儒,如王阳明,当政者往往难以控制,所以尽管影响广泛,但屡屡遭禁。此外,“心学”因注重内心体悟,而人每每因自己所见而标榜己学、排斥他学,所以“心学”内部也分化严重。以上三方因素共同作用,就直接导致“心学”发展与传播在历代均遭到局限。
       老子有言:“上士闻道,勤而行之;中士闻到,若存若亡;下士闻道,大笑之,不笑不足以为道”。“心学”,即大道,故此勤而行之者有之,疑信参半者有之,笑之骂之者有之,其学问之传播也因之艰难。尤其是在“心学”衰微五百年后重提“心学”,重修“心学”,传播“心学”,其难度将更大。
“心学”之参研与传播,任重而道远啊!


 

 

简单的说,佛就是“觉者”,“一个觉悟的人”。

也许更明确一点,应该说佛是一个对宇宙人生的根本道理有透彻觉悟的人。

还有一个简明扼要的定义,普遍地为一般人所接受,就是说:佛是一个自觉觉他、觉行圆满的人。换句话说,佛就是一个自己已经觉悟了,而且进一步帮助其他的人也能够觉悟,而这种自觉(觉)和觉他(行)的工作,已同时达到最圆满境地的人。

巴利文和 梵文的 “佛” 字 Buddha 音译成汉语应为“布达呀(二 合音)”即“佛陀耶”

佛是“佛陀耶”的音译,国人喜欢精简故简化只称一个佛字。佛、觉义,自觉、觉他、觉行圆满。“自觉”属小乘,但求独善其身。“觉他”是菩萨,有慈悲心,自动教化众生,为不请之友。“觉行圆满”是佛。“圆满”非指度生人数,而是由心性上讲的。我们心性有三种烦恼,一为 见思烦恼,自觉者见思烦恼断了。觉他者能兼断尘沙,自行化他。还有根本 无明,把 见思尘沙 无明断尽,又断根本无明即圆满成佛。

佛者,觉也!一切众生,皆有


佛教:自觉觉他觉行圆满;普渡众生;(轮回、因果哲学、前后关系、佛与人的关系)
儒教:独善其身,兼济天下;仁者爱人;(伦理、社会哲学、上下左右关系、人与人关系)
道教:自我修道成仙;无为,顺其自然;阴阳;(自然、阴阳、天道合一 、正反关系、天与人关系)

止于至善=觉行圆满
止于至善,上升到人性的层面来说就是大真、大爱、大诚、大智的体现。是自我到无我境界的一种升华。

自觉是罗汉,觉他是菩萨,觉行圆满(自觉、觉他都到极至)佛也。/:strong好教师即菩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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